老猫陈颖青:希望郝明义不要再以业界代言人自居了!


37人参与 |分类: T漂生活|时间: 2020-07-31

老猫陈颖青:希望郝明义不要再以业界代言人自居了!
希望郝明义不要再以业界代言人自居了
呵呵,感觉郝明义好像抓到服贸协议的一个条文漏洞了。不过:
一、大陆早已对台湾开放图书批发和零售了,要不然这几天诚品如何能在上海开书店呢?
二、郝明义本来就知道台湾出版根本就没有限制,不需要等协议签完才发现原来出版早就开放了。
协议签之前出版不设防,你很OK;签之后出版也是不设防,你就变成守土圣战士;为何如此昨是而今非?
三、郝坚持要拿这个守无可守的假开放,去跟中国谈对等开放,而且目标并不在印刷销售这些末节,郝明义希望绑着四大环节可以跟中国柪到开放出版。但明明中国的批发零售是开放的,你硬要绑在一起,从何绑起?人家早就开放的东西怎可能会变成我方筹码?
四、郝明义担忧陆资来台搞批发零售没有门槛限制,我实在搞不懂这中间的逻辑。如果来的是小资本,你就担心台湾的中小企业竞争不过,难道你是希望来的是大资本吗?你前一篇文章不是害怕大资本,怕得要命吗?
还是说门槛是假的,本意是最好都别来?或者说来不来也是假的,中资入台其实只是个筹码有没有善用的问题?但这真的是个筹码吗?
五、但我觉得最遗憾的,是台湾最值得骄傲的自由出版,在郝明义笔下,变成如此的孱弱,如此的不堪。
出版自由不只是我们的光荣,也是我们力量的所在。我们因为这市场竞争如此激烈,而我们表现真不差,我们根本不怕任何大资本、小资本「入侵」。事实上也早就有各种日资、美资、港资、英资「入侵」台湾出版市场了,有什幺好担忧的呢?
出版自由是我们的信仰,这信仰不只有心灵的价值,同时也因为自由带来多元,让思想互相冲撞而产生我们惯受冲击的坚韧。任何人都可以在台湾出书,即使是敌人,也可以享受台湾的出版自由。表面上我们很吃亏,事实上这才是我们足以震慑专制的核心力量。
郝明义的文章不只是危言耸听,更是在践踏台湾的出版自由。我虽然没有郝明义入行那幺久,但也不忍心看着这个行业被民粹的语言折磨。
我希望郝明义不要再以业界代言人自居了,因为台湾出版业在他笔下都快被轻贱得没有半点尊严可言了。


转郝明义的文章:郝明义:我们来拯救自己安身立命之地
老猫陈颖青:希望郝明义不要再以业界代言人自居了!
各位朋友:
我写这个系列前两封信的时候,《两岸服务贸易协议》还没有签署,一切内容都在黑箱之中。
当时我忧心的是:一,政府不把台湾四个出版产业链条綑绑起来和对岸谈判,我们将无从开闢新的市场腹地,是策略上的重大失误;二,把台湾原先就相形弱小的出版产业链条零碎切割,只挑印刷业和对方谈,并且不对等地开放,这是把竞争者引进自己原先就狭小的后园;三,被切割开来的印刷业,形同打开一个缝隙,让对岸四头一身的出版集团得以变身挤进台湾,进而逐步对出版产业链条上下游产生扩张性的影响力,而「台湾小型、奈米型的业者,形同以卵敌石,难逃被消灭或併购的命运」。
这几天,政府部门在努力灭火。经济部与文化部纷纷发言,重点不外乎:一,「目前开放的部分只有印刷业,并没有开放出版业」;二,政府虽然开放陆资进入台湾印刷业,但已加上「不得兼营出版发行与零售」的但书,由文化部把关;三,政府也已取得大陆承诺「简化台湾图书进口审批程序」,让台湾图书享有快速便利通道进入大陆市场,产生新的商机。
这期间,我没再发言。主要因为,从六月二十一日傍晚,我看到签署公布的《两岸服务贸易协议》内容之后,发现政府这次远非不对等开放印刷业而已,还有更多让步将对台湾出版产业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惊骇之情久久难以平复。
现在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把我看到的情况向大家说明。
●台湾的书刊发行、书刊零售通路全面无条件向陆资开放
文化部虽然强调他们会负责盯紧陆资印刷业「不得兼营出版发行与零售」,但事实上,政府在这次的《两岸服务贸易协议》中,已经对大陆全面开放了「批发交易服务业」、「零售服务业」与「经销」。
「批发交易服务业」中,有但书的是「武器警械及军事用品、农产品市场交易法所称之农产品批发市场除外」。此外全部开放,其中当然包括书刊的发行。
「零售服务业」中,有但书的是「武器警械、军事用品、药局及药房除外」。此外全部开放,其中当然包括书刊的零售。
很奇怪地,政府在对陆资开放「批发交易服务业」、「零售服务业」与「经销」的时候,显然意识到其中有些领域是要除外的,所以才把「武器警械」、「军事用品」、「农产品」、「药局及药房」等列进去。但政府丝毫没有意识到书刊的发行和零售,也应该除外;丝毫没有意识到大陆对我们几十年都寸土不让的书刊发行和零售,不该如此让他们轻易进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如果陆资可以全面进入我们的「书籍、文具批发业」和「书籍、文具零售业」,那文化部说什幺会负责盯紧陆资印刷业「不得兼营出版发行与零售」根本就是废话一句。
照这份《两岸服务贸易协议》,我们政府不但让大陆所有的发行、零售、经销商都可以完全自由来台投资,并且完全没有设任何最低资本额的门槛,并且他们可以「独资、合资、合伙及设立分公司等」任何形式在台湾设立商业据点,提供服务。此外,我们政府还完全不限制他们提供「跨境服务」,也就是他们可以使用他们在大陆的后勤、仓储等各种资源来提供境外的服务。
●大陆的书刊发行、书刊零售通路没有对等开放
相对于我们这幺慷慨的开放,我们来看看大陆在批发、零售和经销上,对我们又开放了什幺。
大陆对台湾开放的是「批发服务」和「零售服务」,统称为「分销服务」。
「批发服务」中,有但书的是「不包括盐和菸草」。
「零售服务」中,有但书的是「不包括菸草」。
表面上,他们也对我们开放了书刊发行、书刊零售通路。但,大陆很清楚地加了一句:「对台湾服务提供者在大陆设立的出版物分销企业的最低注册资本要求,比照大陆企业实行。」
这一句话的意思是,台湾的业者如果要在大陆做书刊发行和零售,那就得照他们新闻出版总署和商务部共同颁布的「出版物管理规定」办理。这个规定里,对各种批发、零售业务设定了种种资本额与营业面积的门槛,譬如,总发行要注册资本至少人民币两千万元,外加营业面积不少于1,000平方米。而且绝大部份业务都顶多以合资形式参与,参与比例的上限,也都有详细规定。和我们开放他们以「独资、合资、合伙及设立分公司等」任何形式来台,完全不成比例。
还不只如此。根本上,就像中国大陆对「印刷业」有个「印刷业管理条例」,「书刊准印证」根本不放;对于书刊发行零售,中国大陆这个「出版物管理规定」的第三条也明言:「国家对出版物发行依法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出版物发行活动。」
此外,相对于我们允许陆资在台可以「跨境服务」,中国大陆开放给我们的任何批发业务都不准「跨境交付」,零售业务除邮购之外也不准「跨境交付」。换句话说,我们的书刊发行、零售业者,完全无法使用自己在台湾的后勤、仓储等各种资源来提供境外的服务。
●台湾的「出版」守无可守
出版产业链的「出版」、「印刷」、「书刊发行」、「书刊零售」四个行业,后三个都已经开放给陆资进来了。那我们政府官员所谓的「目前开放的部分只有印刷业,并没有开放出版业」,到底有没有意义?
台湾的出版业,从《出版法》废止之后,早已是个完全自由开放的行业。中国大陆的出版业之所以能掌控在他们政府手中,是因为他们出版要有「书号」,并且只有出版社才能向政府申请「书号」。而台湾,今天不但不必要出版社才能申请ISBN,甚至不必是公司或团体来申请,任何个人只要到国家图书馆的网站上填个表,三天就申请下来了。在台湾,要申请「书号」的限制条件是,必须在台湾地区发行的新书,至于对申请者的身分,没有任何限制。
请问,在这种状况下,就算文化部能盯紧所有来台的陆资印刷业公司不得去申请书号出版书籍,对那些陆资的书刊发行业者又怎幺办?对那些陆资的书刊零售业者怎幺办?对那些其他三百六十行来台湾的其他陆资业者又怎幺办?对其他在台湾居住或工作的大陆个别人士又要怎幺办?
这种情况下,说什幺还没开放出版业,有意义吗?
政府官员把和大陆的谈判「还没有谈出版业」、「还没有开放出版业」挂在嘴上,以为颇为称职,却不知这才是失职。
台湾的出版业,早已守无可守。所以政府能做的事情,只能转守为攻,必须把出版、印刷、书刊发行、书刊零售四个产业链綑绑在一起,团结力量大,才能找出一个和大陆坐上谈判桌的基础和立场。又由于马英九总统上任后打开三通,和中国大陆创造了和平交流的环境,所以才寄望于政府能够在两岸新的文化交流政策下,为我们争取一些大陆愿意不同于过去,也不同于对待其他世界各国的态度,让我们有些新进展。
也正是如此,当《两岸服务贸易协议》还蒙在黑箱子里的阶段,我一听到政府把印刷业单独拿出来和大陆谈相互开放的时候,就感到大事不妙。因为这完全违背了台湾和大陆谈判出版相关产业的基本常识和原则。只是,当时万万没想到等黑箱子打开,我们看到政府的实际作为更荒唐,更不堪。
●我们的政府到底犯了哪些错误
政府在这次《两岸服务贸易协议》中,有关出版产业所犯的错误如下。
一,对出版、印刷、书刊发行与零售的价值和战略意义,没有丁点认识
中国大陆对出版、印刷、书刊发行与零售,有等同国家安全的高度重视。三者都是特许行业,并且一条鞭管理。
我们的政府,却把这些行业等同于一般服务、零售业对待,只是众多商业活动中的一种。
所以我们政府向对岸要求任何开放,他们像是在考虑开放自己的军火市场一样地寸土不让;他们向我们政府要求任何开放,我们政府像是在准许他们来开麵包店一样地毫无所谓。
在这次谈判中,想必中国大陆最得意的,就是我们没有对他们提出根本性的相对待遇下,就自动弃械,把连书刊发行和书刊零售业都一古脑无条件开放给他们,让他们攻佔台湾的文化核心。
我们政府,得意的是在金融等行业取得对方多少让利,在其他行业取得多少远高于WTO待遇等等。把自己的出版相关产业置于绝境,而毫无所感。
二,无知偏又黑箱作业
我们没法要求任何人无所不知,所以也无法要求政府对任何产业都了若指掌。但是政府既然要和对岸开启如此重大的协议谈判,应该体认到自己可能在知识与资讯上的不足,应该有计划、有系统地聆听产业的需求。但结果却完全没有。
文化部说他们有私下电询一些业者的意见。殊不知今天大陆在台湾的出版相关产业里早有不少私下投资的对象、代理人,至于在两岸或直接或间接利益相挂钩的人,更不知凡几。
举办公听会,让所有的人必须在檯面上公开发言,都不见得能认清真实的情况,更何况不办公听会,只是私下为之。
三,切割产业链,当进不进,当守不守
中国对出版业有「书号」控制,对印刷业有「书刊准印证」控制,对发行零售有特别「许可」管控,我们政府不思如何突破,只知道接受对岸的现实,某些情况下,还形同为对方政策辩护。
台湾小,中国大,政府和对岸谈判,应该为我们打开一个新的市场腹地,新的发展空间。多少年来,多少人期待「大华文出版市场」更为成形,为台湾的出版业者提供一个新的探索天地。这一点做不到,是当进不进。
把原来「团结力量大」的四个出版产业链,一一切割,全面失守,使台湾出版产业门户洞开,把竞争战场引进自家原先就狭小的后园。这是当守不守。
四,让小型业者难逃被消灭或併购的命运
台湾本来就是以中小企业为主的经济,出版相关产业尤然。
政府为了我们的中小企业着想,应该在相互开放项目上为对方设一些高门槛。现在却是任凭大陆对我们沿用高门槛,我们对陆资不设任何限制,无条件让陆资可以来台湾「独资、合资、合伙及设立分公司等」任何形式在台湾设立商业据点,提供服务。
陆资来台做批发、零售,可以提供「跨境服务」;我们去大陆做批发、零售,却不准「跨境交付」。
诸如此类,我们政府在这次协议中,可能为其他大企业为主的行业製造许多高于 WTO规格的收穫,但是对出版相关产业的许多小企业,却形同由政府主动製造了大量被消灭或併购的命运。
薛琦政务委员是规划这次《两岸服务贸易协议》的人。当我跟薛琦解释台湾出版、印刷、书刊发行、书刊零售这些行业都是小企业的现实,难以面对陆资涌入所可能造成的冲击时,薛琦的回答是:「没有经济规模,是大不了的。」
我相信,他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句话是:「市场法则,优胜劣败。」
所以我说,我们许多政府官员,对台湾本土中小企业欠缺一份怜悯之心。当然,他们更无从了解:台湾出版相关产业还有些小型业者,是自己主动选择的。他们原来就是因为自在于台湾有一个可以让多元小型业者并存的生态环境,所以甘于放弃对规模的追求,而坚持自己相信的一些原则和价值的探索。政府不但不帮大家保持这种生态环境,现在还主动破坏,其伤害可知。
五,不但闭门造车,而且盲人驾车
这次整个协议中,要说大陆对我们的出版业者有任何些微的示好,不过是多了一句「简化台湾图书进口审批程序,建立台湾图书进口绿色通道」。但,这只是句空洞而无任何实质保证的虚话。看到我们的政府官员还挺自得地要我们掌握因而产生的「商机」,让我想到那句「齐人骄其妻妾」。
总之,在出版相关产业链上设定的谈判目标、策略和方法,我们看到的政府,不但是闭门造车,而且是盲人驾车。
我们不能接受什幺
我一向相信:出版产业最重要的养分,来自于一个自由、开放的环境,以及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萌发的特立独行的创意和勇气。
我对我自己经营过的任何公司,都以能够实践自己这些信念为傲。我对我自己置身的台湾出版产业,也因为目睹、参与过那幺多蚂蚁似的小出版公司、小製版厂、小印刷厂、小装订厂、小经销商、小书店共同开发出台湾在整个华文世界为之夺目的熣灿成果,而深以为荣。
我知道,从三十四年前我踏入这个行业之后,我的一切成长,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这个行业给我的滋养。所以,即使我应该是台湾最早和大陆出版同业开始交流的一批人之一;即使我长期和大陆出版同业有许多型态的合作;即使我一向主张台湾和大陆的文化和出版有相对等的开放;即使我相信台湾自由、开放的社会环境本身就是面对大陆同业竞争的最好本钱;即使我相信台湾和大陆出版同业是携手共同开发国际市场的最佳搭档,但我没法接受政府这样把出版相关产业只为开放而开放,毫无原则的开放,毫无知识与常识的开放。政府这次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开放」,而是「让渡」,或是任何你能想到更严重与不堪的字眼。
所以我不能不说话。
我相信所有和台湾出版产业共同走过这几十年的人;共同看着出版和我们的社会一起演化,看着出版丰富了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又活泼了出版的所有的人,不能不说话。
这不只是台湾过去二十年自我闭锁,袖手旁观中国大陆经济崛起,各行各业都相形之下被动而居于下风的现实中,唯一还让大陆艳羡的领域。
这是我们唯一,也真正的安身立命之地。
不能让一群对歴史没有纵深视野,对文化没有价值体认,对开放没有战略思维的官僚所糟蹋。
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必须採取的行动
很多人说:协议都签下去了,还能怎幺办?
还来得及。因为行政部门签过的协议,还要过立法院这一关才能生效。
原先,政府希望签署了《两岸服务贸易协议》之后,因为不涉法律,所以送到立法院只要备查,即可生效。
现在,因为社会的反感太大,不但在野党,连执政的国民党立院党团也同意进入「实质审查」,也就是逐条检查讨论。
政府迫于压力,说他们尊重立法院的决议,可以「逐条审查」,但是要「包裹表决」。他们说,签好的协议,如果只针对其中部份内容做调整,无法向对方交待,所以到了最后表决的时候,必须不是全部照原案通过,就是全部被否决。
所以,接下来政府一定会找出一些肯定这个协议的声音,当作后盾,然后要国民党立委发挥在立法院佔多数的优势,在包裹表决中力挺全部照原案通过。
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就是不能让他们「包裹表决」。我们愿意相信政府在这个《两岸服务贸易协议》中,可能为某些行业争取到了很有利的条件,但我们也很清楚政府为出版相关产业製造了多大的伤害。所以我们就是要就事论事,不能概括承受;就是要在逐条审查之后,要删的地方就删,要改的地方就改;就出版相关产业的立场,就是要他们把「印刷及其辅助服务业」、「书籍、文具批发业」、「书籍、文具零售业」这三个行业在大陆没有相对等的开放之前剔除。政府说什幺很难要求对岸重启谈判,那是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我已经致函民进党主席苏贞昌,提醒他们要在两岸政策的制定上,「积极参与,缜密监督」。我也已经请民进党立院党团总召柯建铭要严格把关。
这两天,也有人问我:「你不是马英九总统聘请的国策顾问吗?这样去和民进党谈,妥当吗?那为什幺不乾脆辞掉国策顾问呢?」
我在二○○九年同意马总统的聘请,担任国策顾问时,就有一个自我期许:我是中华民国的国策顾问,而不是为了协助国民党执政顺利的国策顾问。我对总统的任何建言,都是为了中华民国这个国家的发展,别无其他。
也因为如此,我从一开始就和马总统说明立场,我给他的任何建言,除非涉及机密,否则一律会以公开信方式提出。这是各位经常看到我公开信的原因,也是我在去年总统大选后,除了给国民党当选人写信,提醒他接下来要注意的事情之外;也给民进党落选人写信,提出对她期许的理由。
近一年来,我长住纽约。最近回国,同事提醒我看六月十二日的新闻,才得知《两岸服务贸易协议》涉及开放印刷业的事。我在六月十七日给马总统及行政院长与三位部会首长写信,提出我的建言,未获回应。二十日得知次日就要签约了,赶快写了<我们剩不到二十四小时了>及后续一文,并且联络民进党。
我的国策顾问任期还没到,所以我还会善尽这个身分的责任。接下来,也会再拜访国民党立法院党团总召赖士葆委员,请他和他的同党立法委员,善尽把关的责任。
不论你是否出版相关产业的公、协、基金会代表人;
不论你是否出版或印刷或发行或书店的负责人、发行人;
不论你是否在出版产业链里做总经理、总编辑、主编、业务副总、业务经理、企宣经理、财务经理;
不论你是否只是挂名编辑、美术设计、印务、发行、媒体企划、通路联络;
不论你经营的是否连锁书店、独立书店、总经销、地区经销;
不论你是否只是在製版厂、印刷厂、上光厂、装订厂的哪个环节里的小螺丝钉;
不论你是否和出版业相互依存的文字创作者、图像创作者、翻译工作者、外包编辑、设计工作室,
如果你同意我今天所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你同意台湾的出版产业已经被政府送上一个生死存亡的关头,那就请从现在起,打电话、写信给每一个你认识的民进党立法委员,要他们认真把关;打电话、写信给每一个你认识的国民党立法委员,要他们不能听从上命,当歴史的罪人。并且最实际地告诉他们,否则你不会再投票给他!
我们就这样开始行动吧!并且联络每一个我们认识的人来一起行动!
我们自己的产业,我们自己的安身立命之地,我们就自己来救!
现在是六月二十四日早上九点。
郝明义
中华民国一百零二年六月二十四日